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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却见到一个人影背着月光站在暮色中,给人

为我看到了定世宝鼎,感受到了那份古意!”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定世宝鼎已在眼前。

定世宝鼎八尺余高,似由青铜类的材料所制,在明月的映射下,泛起淡青色的光芒,入目眩彩。此鼎怕有千余斤重,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搬来的还是在此地所铸就,要知道隔云山脉地势险峻,若是把定世宝鼎从远处搬来,所费人力物力定是极为巨大;但如果说此鼎就是在这荒山野外中炼制而成,却又让人委实难信。

定世宝鼎最奇的是虽是形貌古拙,年代久远,上面却没有一丝锈迹,到了近处隐隐闻到有檀香味,周围不见任何蚁虫。

鼎底下刻着两个古篆——定世。若是要问此鼎的来历,只怕已是千古之迷了。

几人望着这个比人还高的大鼎,心神震荡,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空气似乎也在此时凝固,象是为这千古神物重现人间而屏息静气。

杜四口中喃喃念叨着什么,伸手细细抚摸宝鼎,入手处本以为是粗糙却又实是光滑无比,心知此等千古神物来历悠远,背景繁复,已不能以常理所臆度。

许漠洋与杨霜儿默默去找来枯枝山柴,放于鼎下,只待杜四来点火。

容笑风早已叫人准备了塞外稀产的一种黑色的煤,此煤热力十足,却又燃烧极慢,足可燃一日一夜之久。

杜四长吁了一口气,拿出火石。但他念及了好友巧拙,心情激荡,一时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擦了几次都没有擦着火。

众人也不敢催促他,在此明净天地里、千古神物前似乎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

忽然——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身后传来,其音纯和平厚,其意深邃难测……

就像一个无由憔悴的痴情人守于心爱女子的窗下……

就像一个夜旅的行人望着天边的明月忆起了故乡……

就像一个寂寞的歌者独自哼起了谁也不懂的曲调……

就像一个功成的帝王傲然站在了宫殿的最顶端……

那声叹息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杨霜儿一声惊叫,回过头索无边却又似是倨傲不屑。“你是谁?”

容笑风心中暗凛,却装做浑若无事地大笑,“何方高人来此,笑望山庄容笑风有失远迎。”

物由心的脊背骤然挺直,蓄势待发,此人能在这许多高手前似闭,似缓似急,就像他对敌时无影无踪的暗器,鱼游无迹,雁过无痕,“明将军可是收到了我的战书么?”

与此同时,杜四终于点燃了定世宝鼎的火!

来人面对几人的杀气浑若无觉,负手大笑,“林兄的那一封战书内容丰富,章法严谨,已是足以让我孤身一人夜探笑望山庄了。”

来得果然便是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明将军!

林青瞳孔骤然收缩,“将军言明孤身一人,可是有把握在我等的围攻下脱身吗?”

一直到此时,林青依然感觉得到将军的气势一直锁紧着自己的背心,随时可能出手,竟然没有机会转身拒敌。

明将军面容上看不出丝毫的波动,“世上自命不凡之辈甚多,却只有在生死关头上才看得出什么是真正的侠义。林兄如能说动诸位一并出手,我当然也只有接着。”

许漠洋心头涌起新仇旧恨,“对你这样的大奸大恶,何用讲什么侠义?”

明将军眼光漠然扫过许漠洋,若有所思,“巧拙师叔天眼神通造就了你,也算是与我昊空门有些渊源,所以我今天不想杀你。”

容笑风大笑四声,暗暗运足四笑神功,“将军想杀的人是谁?”

明将军淡然一笑,却奇峰突起般问向物由心,“物天成可还好吗?”

“哇”得一声,物由心竟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众人大惊,纷纷抽出兵刃,围定明将军。

明将军神色不变,看着物由心柔声道,“从我一现身,老人家便集势待发,内气由膻中大穴起始,下行鼠蹊、逆走经脉,至百会大穴功成一周天,这种别走蹊径的武功除了英雄冢的气贯霹雳功无人做得到,我不过是问候一下故人,老人家何必着急动气呢?”

林青此时方才寻隙转过身来,淡然自若地道,“将军竟然能让英雄冢的传人拼尽全力也找不到出手的机会,可见流转神功又有大成。”

原来众人中以林青与物由心的武功最高,明将军突然现身,这二人最早察觉,所不同的是林青立即发现了将军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随时可能出手,只好先凝气防御;而物由心则是全力运功欲要出手,却不料将军的身形稳若亭渊,虽是看来毫无戒备,却是没有丝毫的破绽,物由心只觉得自己如是冒然出手,必会被将军趁隙反击,只好将提集到十成的功力慢慢化去,以免反挫自身。

却不料明将军眼力如此高明,趁物由心散功的紧要关头蓦然对其发声,更是提及了英雄冢的门主物天成的名字,旁人尚不觉得有何特异,物由心却知道将军在其功运一周天刚刚将气归于丹田的一刹那以声扰之,偏偏想重归英雄冢正是自己的心结,心念一分,内气立时散乱于经脉中,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明将军负手而立,看起来全然不因众人的蓄势以待而稍有惊慌,“暗器王可知道我为何不在京中安享权势,却要在塞外东征西讨,受那鞍马之劳吗?”

要知明将军在京师中只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句话正是众人想问的,却不料明将军自己先问了出来。

容笑风思索道,“中土与塞外各族恩怨并立,自古便常有匈奴南侵,亲王北征之举,几千年来从无安定,明将军可是妄想一战功成,平定北疆,建不世之功业吗?”

杜四大笑道,“长城内外民风大异,历来中原帝王都是采用安抚之策,攻心为上。将军这般穷兵塞外,只会徒惹反感,这几年来此平彼反,将军可有一日之安稳吗?那种自认为强用武力便可以压制反抗的做法才真是可笑之至!

明将军微微一笑,“林兄也是这样认为吗?”

林青沉吟良久,直言道,“我观将军的行事,从四处拜师习武到最后叛出师门,从崛起京师权重一时到放下清闲挥兵塞外,再到今日孤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若不是那一声叹息只怕谁也不知道有人窥伺于身后,虽是刚才诸人都为定世宝鼎与天地间万物造化的那种微妙关系所惑,但此人的武功无疑亦是非常可怕。

许漠洋对来人则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月色暗影下那人一头披散在肩没有扎束的长发迎风轻轻飘摇着,更增诡秘。

林青没有回头,他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的背心要穴上,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气机牵动下,必会引来对方的全力一击,而那一击他竟然没有一丝接得下来的把握。周围虽然有着四个战友,他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人在荒野中赤身裸体地面对着一群恶狼,没有任何人可以保护自己。

放眼天下,能做到这般用眼光就几乎足可以杀人的,还能有谁?

林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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