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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怕人寻仇,所以天天缠着机关王白石,我保

气,再叹一声,“以前我对明将军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尚有些许的不服,但观刚才的情况,若是明将军全力出手,我们虽是有六个人,只怕仍是败面居多。”

许漠洋反驳道,“物老何必长他人的威风,众人同心其利断金,依我看将军只是知难而退,真要出手也未必真能全身而退。”

林青微笑着拍拍许漠洋的肩膀,以示对他斗志的赞许,“我有一种感觉,将军刚才的确是志在威慑,毫无出手之意。”

容笑风思索道,“你们认为将军的那番话可信吗?”

许漠洋冷哼一声,“明将军乃是兵法大家,自然知道什么是兵不厌诈,他的话不能全信,庄主一方面着手撤兵,另一方面也要防备将军人马的偷袭。”

林青点点头,“不错,将军既然说这几日要停止进攻,我们便将计就计,明日先让部份庄兵从后山撤军,我们继续留到四月初七炼成偷天弓再走,庄中的地道不到万不得已先不用,以防被敌人看破了虚实。”

容笑风点头称是,当下撮指鸣哨,叫来几个庄兵依言吩咐布置。

杜四关心地看着林青,“照我看今天将军来此主要是针对于你,只是见我们人多没有机会才没有出手,你要当心些才是。”

林青面现坚毅,“杜大哥请放心,我既然给他下了战书,便不怕他用什么诡计,以明将军的的名望,若是不能在公平情况下击败我就是一大失策。”

物由心直言道,“我看林兄弟的武功只怕还是差了将军一筹,将军自不会放过扬威的机会,唯一就是看林兄弟何时挑战于他,这个时机到真是很难掌握……”

容笑风见物由心边说边摇头,显然一点也不看好林青,连忙转化话题道,“偷天弓的炼制全凭杜老的巧手,将军若是有所阴谋,只怕还是以针对杜老为多。”

林青截然道,“将军不会再出手,我们倒是要防备八方名动。机关王为人平和谦让,一心怡情于机巧变化的土木机关学中,到是可以忽略;然而牢狱王城府极深,更是久不忿我排名其上,只怕要伺机而动。”

容笑风大笑,“牢狱王自不会放在暗器王眼里,久闻黑山精于用刑,更是在京师中让不少忠义之士屈打成招,我早想会会他了。”

林青潇洒的一笑,“牢狱王黑山一向口碑极差,心狠手毒,只是他与机关王白石很有交情,一向焦不离孟,他若出动了只怕机关王也不会闲着。”

杨霜儿奇道,“这两人性格如此不同,怎么会走到一起?”

林青道,“我也不知其中详情,这二人性格做法绝不相同,到底是如何能走在一起可能只有他二人心知肚明了。”

容笑风笑道,“必是那牢狱王要是杨姑娘能杀了黑山,白石不定多感激你帮他甩掉了这个大包袱呢。”

众人哈哈大笑,没有了将军兵临城下的威胁,心情仿佛立志武道,从不沾染风尘,平生只有一个红颜知已,便是她告诉了我泼墨王的一些所为……”

杨霜儿一呆,道,“林叔叔的红颜知己是谁?”

林青顿了一下,方才轻轻吐出一个名字,“骆清幽!”

骆清幽身为京师三大掌门中的蒹葭门主,是天下人人景仰的才女。众人见林青的神色既欢喜亦怅然,想必是与私情有关,都不好再问下去。

眼见气氛渐重,许漠洋连忙转移话题,“林兄可有几成把握去挑战明将军?”

林青的语气中充满着信心,“巧拙既然穷九年之功才研究出来偷天弓,有此神器无论如何也有与将军的一拼之力。”

杜四豪然大笑,“以我的判断,此弓的确有鬼神莫测之机,只要应用得法,就算是人称天下第一高手的明将军也不敢轻视。”

物由心耽心道,“我只怕明将军不容我们将弓制成。”

林青坚决而不容置疑的声音朗朗传来,“我认定明将军必会放手让我们炼成偷天弓,因为那也是他所期待的……”

杨霜儿一呆道,“林叔叔凭什么认为将军也希望我们炼成偷天弓?”

林青笑而不答,在这一刻,他直觉到与明将军有了一种相惜的心灵感应……

或许,只有像暗器王这样专志武道的人,才能懂得明将军高处不胜寒,苦无一个激励自己的对手的寂寞……

第二日,那对峙于庄外的高台已然筑成,但将军的人马果然停止攻庄。

容笑风已下令,让所有庄兵在伤势已半愈的副庄主酷吉率领下悄悄从庄后撤到安全地带,偌大个笑望山庄中便只剩下他们六人。

林青虽是竭力劝杨霜儿先行离开,杨霜儿却执拗不走,加上杜四也言明制弓时也确是需要她无双城的补天绣地针法,只得顺了她。

明将军虽是声明弓成前不会再出手,但谁也不敢保证他是否真做如是想,也许尚有另外的计策……

而若是泼墨王出手夺弓,就凭他与他手下的六色春秋,这份实力已令人不敢轻视,要再加上牢狱王与机关王,实力更是处于上风。

一时诸人心中都预料想到了将至的恶战,各自盘算着……

但几日来敌方却毫无动静,各人都知敌人不发动则已,一出手定是志在必得之势,心中俱是有些忐忑;知道偷天弓即将如期铸成,心中又不免满是期望。

日子便在表面上的平稳中渡过,内里却汹涌着一触即发的杀机。

四月初七夜。晴。

利御寇,宜制器,忌出行。

六人再次来到引兵阁,定世宝鼎经过几日不熄的焚烧,外表虽是如常,但离得近了,便感觉到一股灼然的热浪扑面而来。

诸人几经波折,从半个多月前的巧拙身死到力抗明将军的大军于笑望山庄外,终于等到制弓的这一天,均知今夜最是关键,心内俱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既想早日一睹巧拙大师不惜一死而传下的偷天弓,又怕徒劳无功,有负巧拙的重托。

杜四随身带着一个大包袱,解开来却是一方已制好的模板。众人均来围观。但见其下衬以木板,木板上浇着厚厚的一层油泥。那油泥不知是用什么材料所制,触手柔软,伸缩自如,见风即硬,想来应是兵甲派的不传之秘。

杜四已用小刀在油泥上刻出偷天弓形状,再以无数铁片固定在四周,果就如一轮上弦月。

虽是仅见模板,诸人却全都由此想到巧拙大师的神机妙算与巧夺天工,林青、物由心与杨霜儿未见过巧拙大师却还罢了,许漠洋、杜四、容笑风三人睹物思人,均是神色黯然,许漠洋更是红了眼眶。

巧拙大师的那柄拂尘早已拆开,那拂尘的尘柄本是昆仑山的千年桐木,坚固无比,正是做弓胎的最好事物;拂尘的尘丝是火鳞蚕丝,杜四精挑出数根,用锁禹寒香的汁液中胶于一起,虽只是小指般粗细,却是韧性极大,弹性十足。物由心小孩心性,欲要试试火鳞蚕丝的韧度,运起几十年精纯的内力,强行用双手将剩余的尘丝扯开,亦不过只能拉长尺余,一松手却又恢复原状,用尺量来都轻松了许多。

许漠洋沉思道,“那个泼墨王又如何呢?”

杜四望着林青笑道,“泼墨王排名在你之上,你可有把握胜他吗?”

林青傲然一笑,“牢狱王既然被容庄主抢去了,我也就只好找泼墨王试试偷天弓了。”

杨霜儿显是对泼墨王很有好感,“泼墨王应该不会对我们出手吧?”

林青正色道,“泼墨王心计极深,表面看来谦逊有礼,其实暗地里却是犯下无数恶行,只要有机会,我绝不会放过他!”

容笑风奇道,“林兄可是与泼墨王有过节吗?”

林青眼露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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